梦,吴放歌悄悄的去浴室洗了澡,然后穿好衣服,收拾了行李,在客厅的桌子上摊开了纸笔,想在临走前给她们留几句话,可几次落笔都无法写下去,最后干脆不写了。又轻手轻脚地回房卧房,越看两个女孩的睡姿越觉得柔情升起,就在她们的脸蛋上轻轻的,吻了又吻。但最后还是一咬牙,提着行李走了。
吴放歌前脚一走,后脚那两个女孩就都坐起来了,原来都是在装睡。阿竹笑着说:“狠心的家伙,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任一灵还不甘心,趴着窗户往下看,看了半天也看不见,想必已经走远了。
阿竹劝道:“算了吧,没听说嘛,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只是可怜了我,为了撮合你们这一夜,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我这个冤呐。”
任一灵说:“你冤啥啊,我看你比我还想,最后还抢了多我一次呢。”说着想起昨晚的春意来,忍不住红了脸。
阿竹咧嘴笑笑说:“好啊你,你原来还记着数呢。”说着就扑了过去,两个女孩打闹了一番。
正闹着,门铃又想了。阿竹想起为了昨晚的事,两人的呼机手机都关了,座机也拔了线,想必是公司的人有事急着了,找上了门,就对任一灵说:“一灵,你去开个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