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过桥米线吗?”
“是没吃过。”吴放歌边吃边说“可我吃过汽锅鸡,都是表面一层油看不见热气,所以我想都差不多吧。”说着话,又是一大口——话说这家过桥米线虽然不太正宗,可味道还真不错。然后就一直用头皮对着卫艳,因为头皮比脸皮厚,对卫艳那具有强烈杀伤力的眼神更具有抵抗力。
卫艳当然不甘心失败——想捉弄人却反被别人捉弄是这类聪明好强的女人所不能容忍的。
吃完米线后,大家出了门,卫艳看了一下手表说:“时间还早,反正都已经出来了,再去看场电影吧,自从上次被越南特工搅了局,放映组全体歇工了。”
这个建议大家自然都没意见,军人行动自由受到限制,难得有出来放松的时候,更何况四个人当中,只有卫艳一个人是军官,出了什么问题自然也是由军官负责的。
既然一致同意,大家就去电影院买了票,入座的时候,卫艳在最左边,然后是珍珍,珍珍旁边是吴放歌,吴放歌右手是小张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