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没进门,卫艳就一头撞了出来,边走边骂道:“气死我了,就那么点擦撞伤,哎呦妈呀的还是男人嘛,怎么混进部队里来的?”
气急了不看路,差点一头扎进吴放歌怀里,看清了是吴放歌。脸居然红了一下。
吴放歌赶紧说:“卫姐,空箱子都收拾好了。”
卫艳见是吴放歌,缓和了语气指着屋子里说:“那个屌兵真的和你是一个连的?怎么看都不像呢。”
看来自己在卫艳的心目中地位也不低,真是让人惭愧。还没来得及答话,卫艳又对屋里喊道:“你们两个赶紧把他给我带走,他那伤我可看不了!”
吴放歌一看要坏菜,急忙对卫艳说:“卫姐你别生气,您刚才都说了侦察兵手糙,这一晚上也够他呛的,刚才我看见我们队长,连长都来了,好歹给他弄的好看点儿啊。”
卫艳说:“来了谁都蛋裘疼!看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他说了你一晚上坏话,你倒帮他求情?”
吴放歌陪笑说:“卫姐,你就……”
还没等他说完,卫艳就哼了一声转身又进去了,吴放歌和珍珍也跟着,一进去才看见卫生所里两个嘻嘻哈哈的侦察兵一个坐在移动病床上,一个坐在体检的椅子上,被打成猪头似的周锡卿倒可怜巴巴缩在墙角,和昨晚相比更惨,军装都变成一条一条的了。看来这一晚上对于周锡卿来说,相当的漫长。
当周锡卿看到吴放歌也进来时,那眼中的目光所表达的意思包含了嫉妒、怨恨和哀求的复杂混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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