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他一个人生活。除了卫生间和厨房做了一些改动以外,很多东西都拿去卖了二手。反正用不到了,堆在家对万均修来说还妨碍他轮椅移动,不如卖了换成钱。首当其中的就是板凳座椅这类东西,只留着两个靠背塑料椅,一个放在卫生间方便他洗澡,一个放在餐桌前。除此之外,家里能坐人的就只有沙发了。
孟新辞搬着椅子坐在万新辞对面,乖乖地万均修帮他上药。酒精有点凉,涂在伤口上火辣辣的。他不喜欢,小手一直往后缩。
万均修嘴巴里叼着棉签,讲话含糊不清:“坐好,怎么一直乱动。”
孟新辞瘪着嘴,眼睛疼得一眨一眨的:“恁个痛,当然会动啊!”
万均修叼着棉签往伤口上涂的动作轻柔了很多,把整个擦破的地方都涂了一遍酒精以后吐掉棉签,两只手捧着孟新辞的小手轻轻地吹气。
凉凉的,痒痒的,很舒服。
让椅子有点高,他坐在上面两条腿还够不到地面。脚丫子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还不小心踢到万均修的小腿。万均修嘴巴里叼着棉签,讲话含糊不清:“坐好,脚踢到我了。”
小孩果然不敢动了,小腿往后缩着。不过小孩这会放松下来了,胆子大回来,开口问万均修:“不是没有感觉吗?我又没穿鞋,踢到也没事吧。”
万均修扶额:“你把我腿从踏板上踢掉下去怎么办,你给我捞回去啊。”
孟新辞噘着嘴:“捞就捞。”
等酒精干了,孟新辞从餐椅上下来,把棉签和创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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