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孟添说的那样。孟添说他儿子活泼得很,结果孟新辞闷闷的,就算说话也冷冰冰。孟添说他儿子听话,乖,没想到孟新辞主意大,脾气犟。这会还会用方言吐槽自己。
万均修就是觉得头疼,头很疼。
还好夜市离家不远,就这么点路应该压不矮孟新辞小朋友。万均修这两只手拿东西都够呛,更别说从孟新辞的手里把筐子抢回来。只能由着他,自己转轮椅转得快点,赶紧到摊位上。
“只要我在,二天这个筐筐都我来拿。”街对面就到家了,在红绿灯口等红灯时候一直不讲话的孟新辞突然开口。
只是路过车子的鸣笛盖过了他小小的声音。
“啊?”万均修没听清。
“没得撒子,我说啷个恁个重哦!”孟新辞脸红了。
“快到了,再忍忍。”万均修明明看到小孩的脸红,可他猜不透小孩为什么脸红,只当做是箩筐太重挣红了。
到家,万均修看到挂在一边的尿袋已经快满,提出自己要先洗漱,让孟新辞先等等。孟新辞没有反对,静静站在卫生间门口。
他又话要对万均修说。
“星期一,你带我去落户嘛。不过你要说到做到哦,我还叫孟新辞。”
小孩声音不大,万均修却听得清楚。他激动地差点没拿稳手里的集尿袋,等弄干净都来不及洗手,就调转轮椅面向孟新辞。他两眼放光,心跳得很快,都快要蹦出来:“新辞,你不走了吗?你肯和叔叔在一起生活了吗?”
孟新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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