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领悟到这一点时,禁不住泪水涟涟,不可抑制。经历了剧烈的心痛后,伯莎归隐于自我之中。但是,她很快就找到了慰藉。在沉默中,她筑起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即使她明白无人能懂,她还是打算将它隐藏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于是,一切联系都令人乏味,所有的俗世眷恋都毫无必要。
伯莎混乱地思考着这些东西,最后又回到爱德华身上。
“如果我有一部情感日记,我今天会这样结尾:‘我的丈夫摔断了脖子。’”
但她是为了自己的苦难而痛心。
她喃喃道:“可怜的家伙,他诚实、善良、宽容。他做了能做的一切,总是努力表现得像一个绅士。他对世界奉献良多,他以自己的方式喜爱我。他唯一的过错是:我爱他——却又不再爱他。”
她旁边放着那本等待爱德华时阅读的书。伯莎放下时是打开的,面朝下,当时她正从沙发上站起准备去喝茶,它还是原封不动。她现在思考得累了,便又重新拿起书,开始平静地阅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