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到穿灯笼裤的调皮小子,再到学生时代的男孩,最后是她当年心爱的爱德华。当初度蜜月的时候,她劝爱德华在伦敦留影,于是他照了半打姿势各异的相片。伯莎撕毁一张张照片时,感觉心都要碎了。她竭尽全力,才遏制住自己疯狂亲吻它们的念头。她娇嫩的手指因为撕毁照片而疼痛不已。不一会儿,它们全部成了壁炉中的碎屑。然后,她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爱德华写给她的信,点燃了壁炉。她盯着纸片,卷曲、焦枯、燃烧,直至成为灰烬。
她跌坐在椅子上,一番心里斗争之后已经全身无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她喝了一点儿水,让自己镇定下来,等待一场更为严酷的考验。她知道,她将来的安宁全部指望接下来这几个小时了。
现在夜色已深,外面暴雨倾盆,疾风从光秃秃的树之间呼啸而过。风不停地吹打着窗户,发出一种近似人类的尖叫,伯莎又惊又怕。即将要着手去做的事情让她深深地恐惧,但另外一种更大的恐惧驱使她继续前进。她拿起一根蜡烛,打开门,听了一下。没有人,只有狂风发出悠长而单调的声音。树枝打在人行道旁边的窗户上,发出恐怖的“啪啪”声,好像有看不见的鬼魂在附近。
有死人在的场合,生者总感觉周围的气氛中充满着某种新鲜可怕的东西。神经敏感的人对于周围的某样东西,或无形之中发生的恐怖事件,会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伯莎走到丈夫的房间,一时半会儿不敢进去。最后,她鼓起勇气打开门,点燃壁炉架和梳妆台上的蜡烛,慢慢地移到床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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