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房中间,就听到客厅里有个陌生的声音。
“我们该把它放到哪儿?”
它!它是什么——一具尸体?伯莎浑身冰凉。她的手撑在一把椅子上,以便晕眩时不会跌倒。门被亚瑟·布兰德顿慢慢地推开,然后又轻轻地关上。
“我感到万分难过,但我不得不告诉你,爱德华伤得很重。”
她看着他,脸色变得煞白,但不知道如何应答。
“伯莎,你必须冷静。我担心他情况很糟,你最好坐下。”
他迟疑着,她突然大发雷霆。
“如果他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觉得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他是在和那天同一个地方摔下来的,我想他肯定怯场了。当时我就在他旁边,我见他盲目地向栅栏冲过去,马儿要跃起时他勒住了缰绳。然后人和马都猛地摔落在地。”
“他死了吗?”
“他当场死亡。”
伯莎没有晕倒。她可以明明白白地听懂亚瑟·布兰德顿的话,她为此感到一丝恐惧。她似乎没有反应。年轻人看着她,似乎预料她会哭泣或休克。
“需要我的妻子来陪你吗?”
“不用,谢谢。”
伯莎非常清楚,自己的丈夫死了,但这个消息似乎没有给她留下印象。她听了无动于衷,好像死去的是个陌生人。她忖度年轻的布兰德顿看到她这副冷漠的样子会做何感想。
他扶着她坐到椅子上:“你不坐下吗?我给你倒点儿白兰地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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