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踢了踢马刺,马又慢跑起来,但还是拒绝跳跃。这回爱德华恼火了。亚瑟·布兰德顿飞奔过来,脑子里还记恨着爱德华旧日的许多嘲讽,正想还击呢。
他经过爱德华身边时,马一跃而起,他喊着:“为什么不下马走过去吗?”
爱德华紧咬牙关,说:“我要么跳过去,要么摔断我的脖子。”
但他既没跳过去也没摔断脖子。他第三次踢马刺,让杂色马跳跃,还用鞭子抽着马头。那牲畜又跳了起来,展示一条前腿晃动的故伎,然后跌倒在地。爱德华摔得很重,至少一分钟不省人事,当他恢复知觉时,他发现有人在往他脖子上倒白兰地。
他根本不考虑自己,第一句话就是:“马受伤了没?”
“没,它好得很,你感觉怎么样?”
场上正好有一个年轻的外科医生,他骑马过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受伤了吗?”
爱德华马上说:“没有。”他挣扎着站起来,想起刚才出的丑便气急败坏。“你们这么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从来没见过有人从马上掉下来。我可见过你们大多数人摔下马背的样子。”
他走向马,脚踏上马镫。
那个医生说:“克拉多克,你最好回家休息。我看你有点儿站立不稳。”
“回家?真见鬼!这该死的!”爱德华试图上马时,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我确定我哪儿摔坏了。”
外科医生跑过来,帮他脱下外套。他扭着爱德华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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