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得像拉伸的弹簧一样,像小鸟似的一点一点吃着吐司和鸡蛋。伯莎清楚,这样的情形只表示有人出丑给她姑姑带来了笑料。伯莎也开始笑起来。
她大声问:“天哪,发生什么事儿了?”
莱伊小姐克制住笑容,但眼睛却像年轻的女人一样炯炯有神,四处流转:“亲爱的,一场恐怖的灾难!你不认识杰拉尔德·沃德莱,是吧?但你知道他是谁。”
“我想他是我的表弟。”
伯莎的父亲经常和亲戚发生冲突,他发现姐夫沃德莱将军和自己一样脾气暴躁,所以两家再无往来。
“我刚收到他母亲的来信,说他玩弄了她的女仆,现在他们都对他绝望了。那女仆歇斯底里的,已经被送走了。他母亲和姐妹都整天哭泣,将军在震怒中说他要把那个孩子逐出家门。那个坏蛋还只有十九岁。太不光彩了,不是吗?”
伯莎笑了:“不光彩。我在想那个法国女仆有什么魅力,引得一个小男孩总是去调情。”
“哦,亲爱的,你是没见过我那个姐姐的女仆。她至少四十岁了,皮肤粗糙得和磨损过多的羊皮一样。但可怕的地方在于,你贝蒂姑姑恳求我照顾那个男孩。他一个月后去佛罗里达,先暂时在伦敦停留一个月。现在,我想知道的是,怎么才能让一个乳臭未干的浪荡子不再淘气。别人怎么会指望我做这样的事情?”
莱伊小姐露出喜剧般的绝望神情,挥了挥手臂。
“哦,但这肯定很有趣。我们一起来改造他。我们将带领他走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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