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过。”
“哦,别打扰我好吗?我受不了。”
伯莎狠狠地挤出几个字:“蠢材!”
他随便去哪儿都垂头丧气的,用颤抖的声音动情地向每一个遇到的人仔细倾诉那只畜生死时的情况。
格洛弗小姐说:“可怜的人儿,他有一颗如此善良的心。”
伯莎几乎忍不住涌到嘴边的刻薄话。如果大家知道他对她爱情的冷淡,还有对她眼泪和绝望的无情时,他们的态度肯定会不同。想起过去的卑微,她就打心底里鄙视自己。
“他让我把那杯耻辱的酒一饮而尽。”
她居高临下,第一千次用鄙夷的眼光对他进行总结。令人费解的是,她一直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一个灵魂如此卑贱、性格如此平庸的男人脚下。想到她的爱情何等的卑躬屈膝,她就羞惭。
伯莎身体有些不适,拉姆塞医生前来探望,正好碰上她在深思这些问题。
她刚回过神来,他就问:“唔,爱德华今天怎么了?”
她不由自主地喊道:“天哪,我怎么可能知道!”潜伏已久的话语在长期禁锢后下意识地溜出来了。
“嘿,这是怎么了?这对鸳鸯到底拌嘴了?”
“哦,对爱德华的重重赞美让我反胃。被当成他的附属品,我也恶心。”
医生突然大笑起来:“伯莎,你这是怎么了?我们都喜欢他,我还以为没什么比这个更让你开心的了呢。”
“哦,我亲爱的医生,你不是一个彻底的傻瓜便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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