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她想见他,她梦见他的亲吻,午夜惊醒。她祈求他去巴黎,他不愿,也不能。最后,她的渴望脱离掌控,她没有收到期待中的回信,于是,就在那个早上,她决意扯下所有怨恨的伪装,跑回家见他。如果莱伊小姐嘲笑她,或者爱德华赢得这一仗,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她没有他活不下去,他还是她生活的全部,她的爱。
“哦,上帝啊,我真希望我没有回家。”
她记得,她如何向上帝祈祷让爱德华爱她的方式如她所愿。孩子死后,她一度强烈地反对宗教,现在不知不觉消失了。在孤单和悲苦中,虔诚回到了她身上。信仰来来去去,毫无理法可循,对于信徒而言,与其说它是一种信仰,不如说它是一种感受。伯莎发现,相比以前常去的阴沉的礼拜堂,在天主教堂里祈祷更为轻松。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礼拜堂,和三百多人一起飞快地念祷告词,她根本办不到。拥挤的人群只会导致她关上情感的闸门,她的灵魂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舒展开来。在巴黎,她发现了一些全天开放的祈祷室,静谧宁人。当外面灯火通明时,她就会走进去休息一下。傍晚时分,光线昏暗,焚香的味道四处飘散,这样的宁静格外宜人。唯一的光明来自小蜡烛,散发出明明灭灭的神秘光芒。它的燃烧也许是为感恩,也许是为希望。伯莎诚挚地为爱德华和自己祈祷。
但爱德华不为所动,她的努力归于白费。她的爱就像一颗宝石,他不屑一顾,随手扔在一旁,即使丢失也不以为意。但她觉得太不幸太伤心了,没有多余的力量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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