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那些树。第一,树荫会阻碍庄稼的生长,如果没有它们,卡特的地会是我们家中最好的一块;其二,我们需要木材。”
“我不关心什么庄稼,如果你需要木材,可以买。这些树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要砍掉它们,我宁愿自己去死。”
“把山毛榉种在灌木丛里的人,是我一生中听到的最笨的蠢驴。在灌木中种任何树都够糟糕的,但是山毛榉是最糟糕的——嘿,它滴水、滴水、滴水,滴个没完,在它们下面,什么东西也长不成。多年以来,庄园到处都是类似的情形。为了弥补你的——先辈的过错,我得花上一辈子的时间。”
人类情感的其中一个令人好奇之处在于,即使是最卑贱的奴仆,也几乎不会允许感情干预到自己现实中的事情:一个男人为他生活中的职业而多愁善感,听起来就像扒窃自己的钱包一样不正常。爱德华一生都在和土地交流,很可能对大自然怀有某种感情:通俗的情节剧中哀婉的台词会让他嗓子发痒鼻子堵塞;在文学领域中,他为身份高贵弱不禁风的女主角伤怀,为身材伟岸心肠柔软的男主角悲伤。但一涉及生意,就成了另外一番情景:为了美学上的原因,要求一个农场主保留林间空地,这样的情怀太荒唐了。倘若可以使农场的利润飙升,他宁愿让广告大亨们在他庄园最美的地方竖起大标牌。
伯莎说:“你可以任意评价我的祖先,但是请你尊重我。土地是我的,我拒绝让你破坏它。”
“这不是搞破坏,这是正确的事儿,应该去做。你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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