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什么,她便半梦半醒地表述一通。
他快活地说道:“上天保佑!你这小脑袋瓜儿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一定不舒服了。”
她的笑容里含着一丝苦涩,否定道:“不是这样的。”
“一个女人这样沉思不太正常。我觉得你应该重新吃些补药,但我敢说,你只是累了,明天早上你的想法肯定会改变。”
伯莎没有回答。她的精神正受着生存难以名状的痛苦的折磨,而他却让她服用铁剂和奎宁——她的心因为人类同胞的灾难而悲痛,很需要博取共鸣的时候,他却把马钱子酊剂灌进她的喉咙。他不会明白,她思考人性的邪恶得到了一丝趣味,估计和他解释不清。但最为糟糕的是爱德华的观点相当正确——这个野人,他永远是正确的。晨光射进房间时,忧伤渺无踪影,爱德华已经起床了,伯莎发现世界无需玫瑰色眼镜也十分具有吸引力。她那最为美丽的思想、最为高贵的情操让她想起迷人的小说。在小说里,四海之内皆兄弟。她羞辱地发现,它们的产生正是因为身体的疲弱。
有些人的思想特别实际,从来不发挥想象力:对于他们而言,人生不是吃喝玩乐,更谈不上是空虚的梦境,而是一个严肃到可以称得上死气沉沉的事实。一个女人说她觉得自己苍老得可怕,倘若一个男人的回答不是她年轻得不合常情,而是说年轻自有它的弊端而年老也有它的好处,那么他一定属于这一类实际的人。爱德华就是这样的人,他永远无法理解人们的弦外之音。起初,他总是咨询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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