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了最初的极度疲乏,伯莎对命运的不公感到愤愤不平。格洛弗小姐每天都来看望她,还带着鲜花和劝告。但伯莎可不容易控制,抗拒满足于格洛弗小姐虔诚的安慰。当这位善良的女士为她读《圣经》时,伯莎紧紧地抿着嘴,闷闷不乐。
牧师的妹妹有时发问:“亲爱的,你喜欢我为你读《圣经》吗?”
有一天,伯莎失去了耐性,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舌头。
她刻薄地说:“亲爱的,恐怕你是自得其乐。”
“哦,伯莎,你的精神状态不对。你这么叛逆,这是错误的,完全错误。”
伯莎嘶哑地说:“我只想念我的孩子。”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向上帝祈祷?伯莎,现在我为你念一段短短的祷文吧?”
“不,我不想向上帝祈祷,他不是无能便是无情。”
格洛弗小姐大声说道:“伯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哦,祈求上帝融化你的顽固,祈祷上帝宽恕你吧。”
“我不需要宽恕,我没有做任何需要被宽恕的事情。上帝才需要祈求我的宽恕。”
格洛弗小姐沉痛地说:“伯莎,你不明白自己在讲什么。”
伯莎的病还很严重,格洛弗小姐不敢和她继续争论,但她内心甚为不安。她自问是否应该咨询一下哥哥,但一种可笑的羞怯又让她却步不前。除非迫不得已,否则她不会和他说起灵魂方面的事情的。她对哥哥有无限的信心。在她心里,他就是基督牧师的典范:虽然她的性格比他更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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