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暂时我不需要你。但为了以防万一,你最好别睡觉,在下面等着。我担心伯莎情况非常不好。你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爱德华走到隔壁房间,坐下来。他真的心烦意乱了,但即使到现在,他还是没意识到伯莎正在和死亡搏斗。他思维迟钝,不能想象将来的事情。如果换上一个情感丰富的男人,肯定脸色苍白,心痛难忍,神经也会因为无数恐怖的预料而紧绷;这样的人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毫无益处,而爱德华却足以应付任何紧急事态;倘若需要人再赶十英里路去寻找某种器械,或者冷静地帮助医生进行任何操作,爱德华是不二人选。
他对拉姆塞医生说:“你知道,我不会妨碍你的;但如果我在这间房里还有些用处,你可以相信我,我不会慌乱的。”
“我想这里没你什么事,护士非常能干可靠。”
“女人嘛,容易激动。她们做事的时候,总爱出洋相。”
夜晚的气氛让爱德华昏昏欲睡。他坐在椅子上准备看看书,结果坐了不到半小时就打起盹来。然而,他一会儿就醒了。黎明的第一线曙光射进房间,充满着淡淡的寒意。他看看手表。
“天哪,拖得还真久。”
有人敲门,然后护士进来了。
“可以麻烦你过来一下吗?”
拉姆塞医生在走廊等他。
“谢天谢天,终于过去了。她经历了好一番痛苦的挣扎。”
“她平安吗?”
“我想她现在已经脱险了,但很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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