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方式好像他是你的知心密友一样,但他们走了没几分钟,你马上把他们抛诸脑后。最糟糕的是,在你心里我和其他人没任何差别。”
“哦,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挑我的刺。”
“我从没见过你牺牲最微末的兴致来满足我最热切的期待。”
“你不能指望我去做那些我认为无理的事情。”
“如果你爱我,你不会总是问我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合理。我和你结婚时,根本没有想过理由。”
爱德华没有回答,这自然是火上浇油。她正在插花,猛地把花茎折断了。爱德华沉默了一下,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
“既然你不玩,我只好一个人去练习下发球。”
“你为什么不请格洛弗小姐过来和你一起玩呢?”
突然,一个新的想法闪过他的脑海(他很少突发奇想,所以一向沉着),但又觉得荒唐,于是自己先笑了:“伯莎,你肯定不会嫉妒她吧?”
“我?”伯莎开始轻蔑到了极点,然后改变了主意,“你宁愿和她玩,也不和我玩。”
他聪明地避开了这项指责:“看看她再看看你自己,你觉得我喜欢她超过你?”
“我觉得你实在愚不可及。”
这句话不知不觉从伯莎的口中溜出来,怨毒尖刻的腔调加重了它的刻薄。她惊恐交加,脸都变白了,看着她的丈夫。
“埃迪,我不是这个意思。”
伯莎懊恼极了,唯恐这句话真的伤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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