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体魄和良好的幽默感是一个丈夫的必备条件,伯莎应该是世界上最称心如意的女人了。”
莱伊小姐从来不会对自己的理论确信无疑,所以她暗里没有嘲笑他们俩。她不偏不倚,能看清一个问题的两面,却发现没有回转的余地。因此,她能够也愿意从任何一方面展开辩驳。
一局结束了,伯莎趴在椅子上,喘不过气来。
她大声说道:“把球找回来!这才乖。”
伯莎看着他找球的身影,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对莱伊小姐说:“他脾气太好了,有时让我倍感愧疚。”
“他是十全十美。拉姆塞医生、格洛弗小姐甚至布兰德顿夫人说起他都赞不绝口。”
“是的,他们都喜欢他,亚瑟·布兰德顿总是过来,咨询这咨询那的。他真是个难得的好人。”
“谁?亚瑟·布兰德顿?”
“不,当然不是。我是说埃迪。”
伯莎摘下帽子,舒展一下四肢,更舒服地躺下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有一些跑到了前额和后颈上,估计七十岁以下的诗人看到了都会为之意乱神迷。莱伊小姐看着侄女的优雅轮廓,再次对夕阳下她身上最柔和的肤色暗里称奇。心里有爱,她眼波流转;长时间击球,她慵懒如猫;脸上的微笑似有若无,丰厚性感的嘴唇半启。
伯莎看到了莱伊小姐的目光,领会了它的含义,问道:“我的头发很乱?”
“不,我觉得头发不梳得那么正式更适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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