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今天必须让它休息下。”
“你干脆直接说你不想让我去得了。一天天过去,你总是这样对我。你捏造很多理由出来摆脱我,我要吻你你也是推开我。”
她突然泪眼涟涟,心里明白自己说的话不公平,但还是任性地乱说一气。爱德华的脾气好得让人恼火,居然笑了。
“等你平静后,你会为自己说过的话后悔的,然后你又会让我原谅你。”
她脸蛋绯红,看着他:“你觉得我是个小孩,是个傻瓜。”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心情不好。”
然后,他吹着口哨出去了,她听到他像平常一样嘱咐了园丁什么事,快活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伯莎知道,他已经忘掉了刚才的小风波;没有事情能影响他的好情绪——哪怕她流泪,哪怕她挖出自己的心给他看(比喻而已),摔在地上,爱德华也不会烦恼;他仍然会心平气和、宽容忍耐。他说,难听的话不会折断一个人的骨头。“女人就像小鸡,它们咯咯乱叫时,尽管坐着不动,别理会”。
爱德华回来时,看样子不知道妻子还在生气。他的精神状态向来是波澜不惊,而且他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她总是用单音节来应答,他仍然兴奋地说着在布莱克斯达布尔成交了一笔好生意的事儿。伯莎渴望他问问她的状况,这样她可以去责骂他,但爱德华迟钝得不可救药——或者他看到了,只是不愿意给她开口的机会。伯莎几乎是头一次真正地生她丈夫的气,让她更恐惧的事实是:爱德华突然像一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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