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她稀疏的灰发发式简单,着装极其朴素,让她显得大方得体。所以,她尤其喜欢用最为严肃和极其礼貌的方式讲述相当荒谬的事,这往往会使草率的陌生人仓皇失措。人们觉得,她是这样一个女人:从未漂亮过,但到中年反倒展现出独特的魅力。年轻的男性认为她有点儿可怕,结果他们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她愉悦的源泉;年长的女士则断言,虽然她绝对是个完美的贵妇,但有点儿奇怪。
伯莎喝完茶,站起身说:“知道吗?波莉姑姑,我觉得您应该叫‘玛莎’或者‘玛蒂尔达’。‘波莉’不适合您。”
“亲爱的,你不用这么直率地提醒我我已经四十五岁了,你也不用那样笑,因为你知道我的实际年龄是四十七岁。我说四十五岁只不过取个整数而已,再过一年我就会说我五十岁了。一个女人绝不会承认四十八岁这样一个难以归类的年龄,除非她准备带着十七个孩子嫁给一个鳏夫。”
伯莎望着别处:“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不结婚。”
莱伊小姐微微一笑,几乎难以察觉。她发现伯莎的话别有深意。
“亲爱的,”她回答,“我为什么要结婚呢?我每年有五百英镑的收入。啊,对,我知道这不是应该希冀的东西。我为你感到遗憾,我没有绝望的恋情。对于一个老处女而言,唯一的托词就是她思念的爱人已经长眠或者已经和他人结婚。”
伯莎没有回答。她觉得世界正在变得美妙,不想听到任何暗示人性缺陷的言语。她走上楼,坐到窗边,凝视着爱人居住的农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