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争衡称霸的眼光再次瞄准了对方。
谁也没有死,也没有伤,在冈日森格是庆幸,在地狱食肉魔是忿怒:谁能躲过我的这一扑,只有它,只有它,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地狱食肉魔再次跳起来,它是原地跳起,一连跳了好几下,这是仇恨的宣泄,它仇恨的首先是自己、自己的无能,所以它一再地把自己置放在空中,然后重重地摔下来。跳着跳着,它就把宣泄仇恨的对象从自己转换成了敌方,它扑过去了,真正是残暴如山倒,如昂拉雪山的倾倒,遮蔽了冈日森格的天空。
冈日森格早有准备,但它立刻就知道,有准备和没准备是一样的,躲开对手的这次扑咬根本就不可能,它以一生的打斗经验和技巧作依靠,最多只能把死亡转换成受伤,而且是严重受伤。它本能地躲闪着,当地狱食肉魔一口咬住它的脖子后,它又本能地反抗着。好在它的反抗不是一般藏獒的反抗,这里面浸透了它对生命的认知和对死亡的看法,它不怕,不怕死亡来临,所以它的反抗并不是垂死的、无用的,它紧而不僵,松而不懒,状态就像活佛修禅那样,信心十足地把爪子塞进对方嘴里,如同撬杠撬住了地狱食肉魔的血盆大口,脖子上的大血管因此没有破裂,生命得救了。冈日森格飞速蹭过地狱食肉魔红色的胸脯,蹭干净了自己脖子上的鲜血,借着对方的推力,翻滚在地,滚出去七八米,才脱离了对方的撕咬。
冈日森格站了起来,金黄的鬣毛就像风中走浪的牧草,依然自由而放松地起伏着,尾巴唰唰地摇晃,不是乞求,而是赴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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