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解。巴俄秋珠骑马走来,怒气冲冲地训斥自己的领地狗群:“冈日森格救我是因为我小时候是西结古草原的人,我后来成了上阿妈草原的人,现在又是上阿妈公社的副书记,你们为什么不救我?我真替你们害羞,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就会跑过去讨好人家,你看人家那个高傲的样子,理你们了没有?以后不准你们跟西结古的藏獒碰鼻子,除非他们把藏巴拉索罗交给我们。”又朝着蓝色明王恩宝丹真说,“你现在是新獒王,但要是你不好好表现,就算我不罢了你,领地狗群也会让你滚蛋。下来就要打了,你给我上场,就挑战他们的獒王,那个獒王已经老了,你肯定能赢它,只要赢了它,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藏獒不服你了。”恩宝丹真显然听懂了巴俄秋珠的话,听话地朝打斗场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扭头用一种研究者的神态迷茫地望着巴俄秋珠,“呵呵”地叫了两声,口气里充满了疑问:西结古草原的獒王可是救了你的命的,我怎么能挑战它呢?恩宝丹真当然不懂“恩将仇报”这个词,但靠了遗传的本能,它知道无论谁,只要对自己、对自己的主人有救命之恩,就再也不能以恨相见、以牙相对了。巴俄秋珠看恩宝丹真犹犹豫豫不肯向前,就晃了晃马鞭,督促道:“上啊,你给我上啊。”恩宝丹真还是不动,它的疑惑是根深蒂固的,人越是忘恩负义它就越是疑惑:不对吧,搞错了吧,我们藏獒从来没有这样过。巴俄秋珠甩着马鞭抽起来。恩宝丹真不躲不闪,用一对漂亮的玉蓝色的眼睛固执而单纯地递送着越来越深刻的疑惑,宁肯忍受鞭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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