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咬到,又咬了一口,还是没有咬到,不禁大吃一惊,知道事出蹊跷,赶紧后跳,却发现脱离危险的机会在它一开始扑咬的时候就已经不复存在。瘫卧在地的多吉来吧把起身、闪开和进攻变成了一个动作,用没有速度的速度,龇出牙刀直刺头狼的喉咙。头狼嗥叫了一声,想叫出第二声时气息已经没有了。一切都是诡计,多吉来吧冒着被试探者咬死的危险,成功地把头狼引诱到了自己的嘴边。
咬死了头狼的多吉来吧大步朝前走去,机灵的草原马赶紧走下沙丘,跟在了后面。马背上的巴桑发现又有活的希望了,惊怕未消地呼喊着:“藏獒,藏獒。”仿佛不这样用呼喊拽着多吉来吧,它就会顷刻跑掉。走出去了几百米,巴桑才抬起头,发现蓝幽幽的眼灯已经不在眼前左右了,狼狗之群朝他们身后集中而去,狼嗥着,狗叫着,那是凄哀的哭声,是为了头狼之死的祈告:天哪,天哪。巴桑又一次哭了,他为自己遇到了这么大这么恶的狼狗之群还能活着而流泪满面。草原马呼呼地打着响鼻,表达着它的庆幸,也表达着一个畜生对另一个畜生发自肺腑的感激。
他们快速行进着,一直是多吉来吧走在前面。第二天上午,他们穿过荒漠的一角,来到了草原的边缘。巴桑觉得是多吉来吧把他带出了荒漠,感动地摇着头说:“幸亏啊,幸亏我遇到了藏獒,不然我就死了,不死也得走回苏毗城让人打我了。”他们停下来休息。巴桑从马褡裢里拿出一个焜锅(鏊做的扁圆烙饼),让多吉来吧吃。多吉来吧坚决不吃,走到离巴桑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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