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多吉来吧好。”动物园的人举起拳头,庄严地做出了保证。
父亲流着泪,向多吉来吧和大黑獒果日一次次地鞠躬,一次次地触摸抚慰,说了许多个热烘烘、水淋淋的“对不起”,然后帮着动物园的人,把多吉来吧拉上汽车,装进了铁笼子。多吉来吧知道又一次分别、又一次远途、又一次灾难降临了自己,按照它从来不打算违拗父亲意志的习惯,它只能在沉默中哭泣。但是这次它没有沉默,它撞烂了头,拍烂了爪子,让铁笼子发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响声。父亲惊慌地扑过去抱住了铁笼子:“怎么了?怎么了?”父亲满怀都是血,是多吉来吧的血,它似乎在告诉父亲,接下来的,是血泪纷飞的日子。
远远地去了,多吉来吧,到距离西结古草原一千二百多公里的西宁城里去了。多吉来吧可爱的妻子大黑獒果日照例追撵着汽车,一直追出了狼道峡。
漆黑如墨,青果阿妈草原的夜晚就像史前的混沌,深沉到无边。一个魁伟高大、长发披肩的黑脸汉子,骑着一匹赤骝马,带着一只以后会被父亲称作“地狱食肉魔”的藏獒,从狼道峡穿越而来。地狱食肉魔一进入西结古草原就显得异常亢奋,伏着身子或者举着鼻子到处嗅着,没事找事地跑向了三只藏马熊。主人黑脸汉子驱马紧跟在它身后,似乎想看看自己的藏獒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阴险地撺掇着:“上,给我上,咬死它们,咬死丹增活佛。”地狱食肉魔看了看主人,利牙一龇,扑了过去。
三只藏马熊是两公一母,两只公熊之间正在进行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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