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它摇晃着沉重的獒头,好像一再地表示:没事儿,狼群还没有撵走,戴罪立功的我呀,怎么可能倒下呢。徒钦甲保朝前走去。冈日森格跑过去,保护似的走在了它前面,恶声恶气地威胁着不远处的狼群。
狼群里传来一声红额斑头狼的嗥叫,嗥叫坚硬而扭曲,冲到天上,又跌落到下面去了。一会儿,来自东边的黑耳朵头狼首先有了回应,同样也是一声坚硬而扭曲的嗥叫,只是略微有些沙哑。接着是来自南边的上阿妈头狼和多猕头狼的嗥叫,声音有点变了,变得幽曲而柔软。这是头狼与头狼之间的联络,像是在通报情况,或者是在协商新的部署。之后,同样的声音在各个头狼那里又响了至少三遍,四面八方的狼群便开始动荡起来。
现在,所有的狼都知道领地狗群已是疲惫之极,无论数量,还是力量,都不可能是狼群的对手了,而狼群却是以逸待劳、蓄势待发的。狼群的胆子突然大起来,一边谨慎地防备着狼群之间的互相混杂,一边放肆地跑向领地狗群,越来越近了。它们的意图十分明显:不给领地狗群喘息的机会,在对方恢复体力和能力之前,一鼓作气咬死所有的领地狗,然后再去慢慢地专一地对付人类。
而在獒王冈日森格这里,当它看到漫荡而来的狼群时,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它知道狼群的部署对人是有利的,人暂时没有危险了。领地狗群和狼群的对峙一下子变得单纯起来:不必再去考虑人,只管奋力厮杀就是了,至于领地狗群自己的危险,那是算不了什么的,藏獒活着,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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