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藏獒,在以一当十的情况下,频繁地受伤,几乎没有一只不受伤,包括大灰獒江秋帮穷,狼牙把它的一只耳朵和半个脸面撕烂了。鲜血飞溅着,好像天上飘来的不是雪花,而是血滴。狼们恶叫着,藏獒们更是恶叫着,每一匹狼的倒下,都会使撕咬这匹狼的藏獒两肋受敌。终于一只黑色的藏獒再也撕咬不动了,它的肚子被三匹狼的利牙同时划破,肠子拖拉了一地,拖拉着肠子的它,还在拼命撕咬,咬伤了一匹狼,咬死了一匹狼,然后才同归于尽地倒在了狼身上。等第三只藏獒的尸体出现在狼尸之上时,大灰獒江秋帮穷才发现兵分两路是错误的,它用喊声急切地召集着,领地狗群边杀边朝它簇拥过来。
狼群的动荡戛然止息,就像突然消失了积雪覆盖的一片灰色岩石,被动地等待着领地狗群的撞击。这样的止息又是一种麻痹,让大灰獒江秋帮穷以为纠正了兵分两路的错误,它就可以带着领地狗群继续横冲直撞了。面前依然是层层堵挡的狼,它们毫不退却,好像就愿意死在藏獒的怒齿之下,这让前锋线上的藏獒们更加恼怒:杀呀,杀呀。浑身的血脉就要爆炸似的膨张起来,撞击,扑打,撕咬,每一只藏獒都淋漓尽致地表现着原始的草原赋予它们的拼杀艺术。随着狼的接二连三的倒下,它们一个个杀昏了头,忘乎所以地嗜血,忘乎所以地受伤,忘乎所以地冲锋,真正是山呼海啸、风卷残云了。
多猕狼群和上阿妈狼群就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它们的第一次进攻。它们似乎已经吸取了刚进西结古草原时互相掣肘的教训,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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