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落地都会让一匹做了头狼挡箭牌的狼受伤或者毙命,几次扑跳之后眼看就要咬住对方的喉咙了,突然又收回牙刀停了下来,“钢钢钢”地叫着,好像是说:好棒一匹狼,不愧是头狼,居然躲过了我的六次扑咬。它寻思这么棒的一匹头狼是不能死的,它死了谁来和多猕头狼对抗?生生死死的草原法则告诉它,制约狼群的,除了藏獒和藏狗,还有狼群本身,有时候狼群对狼群的制约往往比藏獒和藏狗更有效。尤其是头狼之间的争斗,从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在狼的世界里,它是超越了一切仇恨的最高仇恨。獒王这么想着,吼叫着放跑了上阿妈头狼,眼睛里刀子一样的寒光左右一闪,跳起来哗哗哗地开始扫荡别的狼。它的身边,一左一右,是大灰獒江秋帮穷和大力王徒钦甲保,两个训练有素的獒界杀手,把扑打撕咬的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动作都利落而精确,如同精心设计的一道杀戮流程线,倒在地上的壮狼大狼身上,不是脖子上血流如注,就是肚子上洞口烂开。
拥挤在狼阵北缘的狼大约有七十多匹,而跟着獒王冈日森格抢先扑向狼群的藏獒,至少有三十多只,七十多匹狼哪里是三十多只藏獒的对手,很快就是狼尸遍地了,好像天上飞的、地下铺的,都是雪一样零碎、雪一样厚重的狼血。藏獒也有受伤的,獒血一落地,就和狼血分不清楚了,惟一的区别是,对狼来说,流血是亡命奔跑的理由,对藏獒来说,流血是更加生猛的借口。准备北窜的上阿妈狼群这个时候不得不在头狼的带领下朝南跑去,没跑多远就碰到了多猕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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