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了过去。
越来越近的党项大雪山气势逼人,似乎就在头顶的天上,就要崩溃在眨眼之间。更加逼人的是冰光,它一轮一轮地奔涌而来,试图穿透所有走向它的肉体,让污浊的生命冰清玉洁。山裙的阔界里,已是寸草不生的冰天雪地。一片冰丘连接着一片冰塔林。冰塔林中间隐藏着许多个天然生成的地下冰窖,其中的一个冰窖里,囚禁着七个上阿妈的孩子。
送鬼人达赤紧紧张张来到这里,滚倒在冰窖的窖口喘息不迭。突然,他哭了,开始是无声地流泪,接着就号啕大哭。他用生命的全部激情培育而成的复仇魔王——饮血王党项罗刹就这样死掉了(他觉得它已经死掉,复仇失败了就是死掉了),他给女人的盟誓——岩石一样坚硬雪山一样剔透的复仇心愿,就这样毁于一旦。他的心情从天堂直落地狱,他恨啊,恨自己没有更为阴深毒广的本事,恨冈日森格这只来自仇家草原上阿妈的无敌藏獒,恨这只无敌藏獒的主人冰窖里的七个上阿妈的仇家。砍掉它,砍掉他们的手,草原的规矩给了他勇气,部落联盟会议的决定给了他权力,他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付诸行动呢?难道一定要把他们押上行刑台,让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惊尘溅血,才算是合乎草原铁律的?是的,应该是这样。除非饮血王党项罗刹出面,在人鬼不知的时候咬掉他们的手。本来饮血王党项罗刹是要这么做的,送鬼人达赤已经给了它咬手的指令,而他的指令对它来说就是天意的驱动,就是它自己的意志。饮血王党项罗刹已经把自己的存在和送鬼人达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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