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肯定不轻,或者已经死了,被藏獒们的血盆大口你一口我一口地咬死了。他想找到闯入者的尸体,一抬头看到尸体就在跟前,一只,还有一只。他继续找下去,一共找到了五具鲜血淋淋的尸体,但那不是什么野兽的,而是领地狗的——死去的领地狗中有四只是小喽罗藏狗,有一只是高大威风的藏獒。除了死去的,还有受伤的,好几只藏獒身上都带着伤,包括大黑獒果日,大黑獒果日的耳朵被咬掉了一只,右边的肩膀也被撕掉了一大块皮肉。父亲在惊讶中继续寻找,想找到闯入者的生命代价——尸体或者被领地狗吃掉血肉的骨架。但是没有,走遍了领地狗群,走遍了留下爪窝,翻出草根的地方,连一根闯入者的毫毛也没有找到。
父亲呆愣着,他无法用声音表达自己的吃惊就只好呆愣着:这是什么样的闯入者啊,在闯入战无不胜的领地狗群后,左冲右突,居然咬死咬伤了这么多领地狗,而他自己却带着依然鲜活的生命杳然逸去,奇怪得就像一个鬼魅。父亲想着,突然听到一阵哭声,扭头一看是光脊梁的巴俄秋珠。他穿着靴子,行走在领地狗群里,每看到一只死去的领地狗,就会趴在它身上痛哭几声。父亲一阵哆嗦,赶紧朝冈日森格走去。别让冈日森格撞上它,千万千万别让冈日森格撞上它。父亲想着,拿起大衣盖在了冈日森格身上。
过了一会儿,来这里的人都看到了领地狗群死伤惨重的情形,惊讶莫名地议论着。麦政委问道:“到底是什么野兽,这么厉害?”藏医尕宇陀一边和梅朵拉姆给伤狗涂着药,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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