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
    而易断流的奸诈，跟眼前这场把一众西都世家都瞒过的骗局相比起来，又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另外一点，经过昨天和今天的观察，我并没有发现沙神寺拥有什么特殊的实力。”方羽说道，“但沙神寺在西都的名声，却响亮至极，没有世家敢得罪它……你猜猜这是为什么？”
    “……是元家傅家程家这家通过舆论造势，还有伪装出来的恭敬……联把沙神寺推上神坛……”白然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没错，沙神寺就是这家联打造出来的产物，也是他们在西都的另一个代言人。”方羽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交谈过后，方羽看向下方黑压压的那些激动的群众，微微摇头。
    怪不得会让这么多人来现场围观祭祀大典……
    这些围观群众，在今天过后，就会成为沙神寺的免费宣传工具。
    方羽看向站在不远处，正脸含笑意，低声交谈的元傅两家夫妇，微微眯眼。
    他之所以这么容易看穿这是一个骗局，除了一些经验分析以外，最直接的一点，是因为这家人的表演破绽颇多。
    这种破绽，在活了将近五千年，见过各型各色的人的方羽的面前，却相当明显。
    说实话，哪怕不是方羽，换做一个聪明警一点的人，也不难看出眼前的所谓祭祀大典，存在的不少破绽。
    但在场的世家代表，都是置身于西都这样一个舆论大环境的个体。他们会产生从众心理，从而忽视一些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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