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就真的要聊爆了。
    谢天河这个身份之后还会用到，方羽不能这么快用废了。
    “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方羽说道。
    “施主，若无其他事，你们就离开吧。明日祭祀大典，我会在这里迎接你们。”琴瑶神女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说道。
    “祭祀大典多少点？”方羽问道。
    “上午十点整，我在两天前就说过，施主既然持有我寺信物，当时必然在场……为何这么快就忘了？”琴瑶神女盯着方羽，沉声问道。
    方羽拍了拍脑门，摇了摇头，说道：“最近真的太多烦心事了，记性都变差了，唉……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着，方羽就转过身，朝阶梯下走去。
    一旁的白然愣了一下，随即跟上。
    琴瑶神女站在原地，看着方羽和白然的背影，黛眉紧蹙，眼神有些疑惑。
    ……
    “方先生，我们真就这么走了？”离开沙神寺的大门，白然问道。
    牛二酒馆的监控录像，把线索指向了沙神寺。
    可现在，方羽只是在门口转了一圈，跟那个所谓的神女聊了几句，就打道回府……收集的情报相当有限，甚至连灵儿是否在沙神寺内都还不清楚。
    “没办法，要么只能硬闯，要么就只能离开。”方羽眼神微凛，说道，“但刚才你应该也感受到那股杀意了吧？”
    白然脸色微变，想起刚才那位琴瑶神女的冰冷眼神。
    “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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