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纭的地位加重了些,想着以后对她要更敬重。
“是,主子!”
冯安宁坐在椅子上,被人伺候着好吃好喝着,他在这里住了有半个月,非但没有养胖,反而越来越瘦。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猪,时刻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冯安宁其实早就有这种感觉了,因为他肚子里的秘密多的差点都让他记不太清楚,所以他鬼使神差的将所有知道的秘密写在了一个本子里,这是保命符,又是斩头台,生死皆由天意做主。
门被推开,弹琵琶的侍女退了出去,房间里变得非常安静,诡异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冯安宁不敢回头看,能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到这里,就已经说明了这个人的权力。
“只要您能放过我一命,我绝对配合!”
贺章之拍了拍掌,不愧是能够在洛州混的谁也不会得罪的冯安宁,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
“当然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须挖掉双眼。”
一双眼睛换一条命,冯安宁赌了。
所以贺章之在拿到那本记满了洛州权贵的肮脏事地位本子后,对已经受了失去双眼之苦的冯安宁笑了笑,然后剑出,人头落。
贺章之矜贵且道:“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更何况,冯安宁虽然是个悬壶济世的大夫,其实私下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贺良,我圈起来的消息全部泄密给他们的对家,我要让洛州的权贵洗革。”
这夜,陆纭纭再次梦到了曾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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