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娘。”
扯谎的次数多了,自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好在司马霁也没继续追问,而是道:“这……都是真好的意思?”
苏夜寒端了端身子,“是谁的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好好想想,真好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说完,她站起身,赶人,“时辰不早了,第六公子该走了吧?”
司马霁眉头一挑,“你这是卸磨杀驴。”
“卸磨杀驴?”苏夜寒愕然,“我什么时候卸磨杀驴了?”
司马霁抬起那只受了伤的腿,用下巴指了指,道:“这难道不是卸磨杀驴?”
苏夜寒语,“我已经给你包扎过了。”
司马霁仔细打量着伤腿,“包扎得是挺好,但是没痊愈,我走不了路。”
“什么意思?”一股不好的预感,从苏夜寒的心底升起。
“我今晚要住在这里。”
苏夜寒吃了一惊,“什么?你?住在这里?”
“嗯。”
“这里没有你住的地方。”苏夜寒气结。
司马霁放下腿,悠悠然道:“若是再有刺来,你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一语击中苏夜寒的软肋。
可是……
“一个女孩子的闺房,怎么能让一个男子随意入住?”苏夜寒气得脸色都白了。
不止不顾她的名节,还拿刺来要挟她!
简直就是赖!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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