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当他们做错的事情,你不能和他们一道错,而应该站在正途,将他们拉回来。”
刘子义看看姜雍容,又看看母亲,脸上浮现又急切又为难的神色,渐渐趋于狂躁。
姜雍容想起刘子义在私塾里大闹的时候,脸上便是这样的神情。
她只是觉得这孩子可能不适合进学,却没有想过,每个孩子身上的缺点都是有原因的。
她开设私塾,只想替孩子们启蒙读书,却没有想过,教书育人,身为夫子,教书她做到了,育人却没有。
风长天看得出刘子义这双眼睛中的愤怒,有些愤怒来自于仇恨,有些愤怒却来自于无能为力。
虽然只是个孩子,可一旦撒起疯来,只怕会伤到雍容。
但如今他已经很了解姜雍容的行事,此时要把她拉开,那是万万不行的,他只有站在她的身边,替她挡住任何意外的伤害。
“子义,父母打你,不是你的错,而是父母的错。他们不配为人父母。”姜雍容握住刘子义的双肩,“你将来长大,是要成为你父母这样不惜伤害孩子为自己谋利的大人,还是想要成为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大人?都在你这一念之间。”
她的神情郑重而温和,不像是面对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倒像是面对一个同龄的大人。
刘子义看着她,眼中的愤怒一点一点消散,整个人像是被软化了,他低下了头,伸出了左手,“夫子打的是我的手心,拿戒尺打了三下。”
人们纷纷点头,夫子教训不听话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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