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搭脉,胖妇人一手把刘子义往身后带,勉强笑道:“不必了,我们的伤势我们自己知道得很……”
“既然知道,怎么不早些给他上点药?”周大夫抬手便捏住了刘子义的下巴,按了按刘子义额头上的红肿,刘子义生疼,咝咝直吸冷气。
周大夫招了招手,弟子打开医箱,周大夫取出一只药瓶,并几颗龙眼大的丸药,递给胖妇人:“这瓶子里治跌打损伤,早给给他外敷,这几颗睡前一日服一粒,治他的惊忧梦迷之症。先吃上几日,若能睡得好便算是好了,若不能,你再带他来找我。”
胖妇人握着丸药有点意外:“什么惊忧梦迷之症?”
“你是他娘,难道你不知道他夜夜睡不好觉?”周大夫道,“当爹娘的,就算有什么不顺心,也别拿孩子撒气,少打骂孩子。孩子受了气,要么是欺负更小的孩子出气,要么就是憋在心里,吃不好睡不好,久而久之脾性暴躁,难以自制,你们为人父母,可莫要毁了他啊。”
胖妇人干笑道:“周大夫说笑了,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儿,疼都来不及,哪里会打骂?”
姜雍容问道:“请问周大夫,这孩子身上的伤痕看起来有多久了?照您看,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胖妇人忙不迭道:“这还用说么——”
“住口。”
姜雍容一直温和优雅,这三个字却是说得格外森冷,那眼神仿佛是从极高极冷处望来,不带一丝人气儿。
比起风长天的武力威慑,这样的神情似乎尤显得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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