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恼她煞风景,但这一下依然不舍得用力,指节碰到发丝湿漉漉的,就自动收了力道,接过她手里的布巾,让她在妆镜前坐下,开始给她擦头发。
一面擦,一面道:“比我走的时候长了些啊。”
姜雍容听他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也松了一口气。
一旦开战,风长天的战力是大央的王牌,绝对不容有失。
也是松下这口气之后,方才被他拥住深吻的迷眩滋味才泛上心头,她的头垂的有点低,耳根微微发烫。
她简直有几分佩服自己的定力,在这样的时刻,还能保有几分理智。
明明,当时整个人险些都化了在他的怀中,融在了他的唇间。
“老穆下手有点重,那小子逃回大漠之后发了一场高烧,爷只好趁他昏迷的时候把他扔到附近牧民的帐篷外头,等他养好病,就耽搁了一阵子,所以这时候才回来。”
风长天道,“你知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人?”
“什么人?”
“他是北狄王阿什哈第三个儿子阿都。”风长天说着,摇了摇头,“据说北狄王相当疼爱这个小儿子,若是绑了他问北狄王要赎金,可真能大发一笔。”
姜雍容在镜子里望着他:“后悔了?”
“嘿嘿,爷又一想,等爷把整个北狄王庭打下来,那还不是什么都有了?哈哈,那才是大买卖!”
姜雍容微微笑,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她起身走到床前,从床头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镏金小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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