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都是一场毁灭性打击,能消弭他所有的攻击力。
杀气没有了,怒火没有了,甚至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说方才笼罩在他身上的是血红浓云,那么此时全都换成了粉红色泡泡。
雪亮长刀“当啷”落地,风长天很想紧紧抱住怀里的雍容,但又生怕弄疼了她的手,手只得小心翼翼地圈在她身上,声音都不大听话了,“怎、怎么了?”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雍容无事也不会随便投怀入抱的。
“没什么。”姜雍容回答。
这个回答完全是习惯性的、下意识的。
她自小就被告诫,千万不能将心事挂在脸上。无事时脸上要风淡去轻,有事时更要举重若轻。她要将事情放在心里,然后将心放得很深,深得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可此时脸贴在风长天的胸膛,鼻间呼吸到他的气息,耳边听到是他的声音,微微低沉的声音里满怀关切,她将整张脸埋进他的怀里。
风长天感觉到有一点温热,透过衣裳,渗到胸膛上。
“……雍容?”他吃了一惊。
雍容哭了?!
这天杀的北狄狗,他再一次有了砍人的冲动。
“我害怕,风长天。”姜雍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刚才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其实刚才根本没有时间害怕。
“害怕”这种情绪,是在他来到她的面前,唤出她的名字时,才瞬间涌进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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