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功法特殊呢?”风长天问,“比如说有的人练了某种功法,不能近女色,因此人也有点特殊,亲一亲就会让人有孕?”
林鸣十分肯定:“您多虑了。再特殊也是人,是人就无此可能。”
“……是这样么?”风长天看上去十分失望,抓起了酒坛子,“爷还以为是真的呢……”
宋均悄悄向林鸣道:“先生,这人莫不是受伤太重,把脑子搞傻了——”
话没说完,林鸣挟起一块大萝卜就堵上了他的嘴,“食不言,好好吃饭。”
那边,风长天咕嘟咕嘟仰头差不多喝下去小半坛酒,搁下酒坛时,已经重新振奋,眼睛发亮: “这种事情果然还要身体力行,亲自去干!”
宋均再次悄悄问林鸣:“先生,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鸣再给宋均挟了块大萝卜:“非礼勿听,好好吃饭。”
*
姜雍容向来眠浅,且有择席之症。
以前她一旦出门,后面要跟五六驾马车装行李,哪怕只是去一趟西山,也要将卧房内的寝具用具一并带去,基本还要专门带上同样的鲜花插瓶。
所以这次她是做好了一夜无眠的准备,还将那幅傅知年的云龙图挂在了床前,打算好好看一看,这幅令先帝神魂颠倒的画作到底有什么妙处。
然而不知是不是那一碗肉的原因,她上床不久后便当真开始昏昏欲睡,待得再睁眼时,东方已经大明,窗上一片晴光,竟是睡了一个难得的整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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