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不太好说,原本应该快了,不过最近遇到一点麻烦,以前被东哥收拾过的一个老对头,几年不见突然发了,跳出来给东哥上眼药,把咱们的地啃走了一块,还狮子大张口,想宰咱们一把。东哥什么人呐,能被他宰?肯定得治他,所以估计得有一阵儿,得看那家伙抗不抗揍。”
“我去……还有人敢给李总上眼药,活得不耐烦了吧?”张胜利瞪着眼珠子问。
“可不是?”齐龙点头道“自不量力而已,我跟了东哥这么久,就没见过哪个跟他作对的人能有好下场,这个许多福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上次东哥放了他一马,这次他主动送上门来,还犯了东哥忌讳,不把他玩残,东哥是指定不会罢休的。脑子有毛病。”
“许多福?”张胜利很好地捕捉到一个关键性的名字,隐约间还感觉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样。
“嗯,就是那王八蛋的名字。”
“哦哦……”张胜利下意识地点头,注意力却已经外散,瞳孔微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利哥,那你这事儿?”
“哎呀,小齐,你就别管我了,我就在这儿干,我愿意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