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般都有固定路线,只是这个路线到底该怎么寻找,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摸到窍门。
接下来的几天,李亚东早出晚归,几乎看不到人,闷头扎进了大漠中。
反观萧峰他们那些人,四周逛了个遍,太远的地方听说不太安全,也就没深入,现在倒已经不怎么出去了。
他们能闲下来,马支书无疑是最高兴的,特地上门打了个商量,说是看能不能给村里的孩子们上上课,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萧峰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每天安排两个人,上午一个,下午一个,轮流去给村里的孩子们授课。
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不光孩子们异常珍惜,就连村里唯一的老师,村委会的干部们,都会搬着马扎坐在教室的最后排,认认真真的听课。
一晃半个月过去,要换一般人早就放弃了,但李亚东没有,经过长时间的摸索,他终于渐渐找到了一些规律,开始通过猎物留下的粪便来确认它们的大致行径路线,再通过周边地貌上细微的足迹变化,来定位它们的必经之地。
每每观察入微时,他整个人都会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一看就是老半天。
郭琦跟他去过两次,心中感慨万千。
以前他一直搞不懂出身贫寒的东哥为什么会如此富有,现在虽然依然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拥有这份毅力与耐心的人,做任何事情,大概都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这天恰好天黑的时候,李亚东如同往常一样返回窑洞,有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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