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搬家不像现在的城里的人搬一样过几条街,他们的搬家要过几座山越几条河好几天的。搬完家安定下来后母亲想起了戒指的事,她非常清楚的记得当时戒指放在洗衣服时的那条河边的一块石头上。第二天母亲骑马返回了,父亲怎么阻止也没有阻止住。
"一块烂皮铁嘛?我真后悔当时我白给你买了。″父亲气冲冲地说完在母亲的马背上加了一鞭。
母亲什么时候回来的郝利不知道,第二天郝利回来时母亲已经回来煮好了奶茶。
"妈,你昨天干嘛去?晚上我和爸等你了好久,爸把我送去邻居家背上那支大枪,骑着马找你去了。从爸爸的那个架势看好像去打仗一样。″郝利说。
"我找这枚戒指去了,这对我很重要,以前我们家很穷,不是,我们大家很穷,那时候没有现在一样这么多东西吃,我生你哥哥时,你爸给我买了一条丝巾,那丝绸是杭州丝绸当时只有王爷家人用,我们普通人别说是用而见都没有见过,而托你爸爸的福我用了,当时我年轻,很高兴,我每次过年过节戴那条丝巾,后来我把他收藏起来了。而你爸给别人放了近半年的羊。后来,我生了你,你爸爸更高兴,一次去了迪都,给我买这枚指戒,后来我听说这一枚戒指是三匹马还来的,当时他带去五匹马的。我在这个戒指时当时草原上也动荡不安,没有人带过。我嫁给你爸是我的福分,生你们两个是我们福气。以后再不解下这个戒指了。″母亲说。
从此后母亲好像没有解过这枚戒指,别说是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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