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恋爱的事给郝二娃哥说了。"吉林说。
郝利沉默了一会。
″喂,你在听吗?″吉林说。
"嗯!我哥什么态度。"郝利问。
"全力支持你,他说下次你回家了,别总是一个人回来。″吉林说。
"收到。″郝利说完挂了电话。
郝利挂电话后在电话下面偷偷压了十元,收拾起来自己的文件包。
站长进来了。
"郝警官,这么快就电话打完了,其实也没有事,打不了把我考核考核。别伤了我们的警民情。"站长说。
"谢谢,你把刚才给你说的电线裸露的地方处理好,消防桶内的杂物清理好,把消防铁锨放回原处。″郝利说。
"好,好。我现在就改。"站长说。
郝利背上了公文包。
"你什么意思?要走吗?″站长问。
"时间不早了,你刚才不是说站区周边几家牧民的牛不是正常到我们站区内吃草吗?我得去他们几个牧民家说一说,把自己的牲畜管好,一方面牛上我们的铁路被火车撞了影响我们铁路运输的安全,另一方面牧民从牛犊开始养活一头牛也不容易。万一被火车撞死了,撞伤了几千元就没有了。我去牧民家把这种利害关系说清楚。"郝利说。
"那你怎么去啊?不要说是你走过去。牧民家在这条沟的沟头,还有牧民的狗很厉害的。"站长说。
"还有别的办法吗?"郝利问。
郝利提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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