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所长每天几乎带着他出去,"新民警”是我们公安所对郝利的一层保护皮,目前谁也挣不过他,但是再过一年半载的郝利像你一样找到工方法,他干起来可能比你好我不敢说,但可能比你勤奋,耐造。这样你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并且他占着在民族地区通晓民族语言的优势。这种情况下你还再敢说,你听天由命吗?醒醒吧,兄弟!你还年轻。″林海说。
刚才在思想斗争中的刘智,听着海林的讲述和分析,脸色在变化着,但宿舍内的黑暗,谁也没有发现。
刘智叹了一口气。
"那你说怎么办?″刘智说。
"怎么办?怎么办?″林海重复说。
″既然事这样发展趋势,我们是一个宿舍的舍友的缘分上,哥为你伸一把手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配合?″林海说。
"我怎么配合你,我先你给说,给领导送礼走捷径这样的邪道,我可配合不了你。”刘智说。
"送不送礼我们不谈了,我们先搞清楚,我听说的消息是不是属实,如果是属实我们在再别的,总之,公安所合并是我们调离这个深山处的好机会。″海林说。
"我怎么配合你?"刘智问。
"很简单,明天不是你值班吗?吃晚饭后把内勤办公室钥匙给。我,我就给我们哥们打个电话,如果条件允许,我把你的事也点一点。"林海说。
刘智犹豫了,没有说话。刘智心想,内勤办公室钥匙是不能乱借用的,但是在外线电话只有内勤办公室内,如果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