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正经一点,什么叫女人的味道,你想什么呢?你看,那天晚上我们上了半夜两点多的车,到柳园六点多了,送牧丹到她们家门口就七点了,八点十分我又赶火车回了静都,回到家快十一点了。″郝利说。
吉林吹出了一口烟。
"哦!我相信你有这个水平。″吉林说。
"难道你们两个在大半夜跑来跑去就没有发生那么一点点的感应吗?″吉林问。
郝利笑了。
郝利想到了在列车上牧丹靠着郝利的肩膀睡觉,在送牧丹回家的路上郝利牵着牧丹的手,把牧丹送到家回去时对牧丹说的"爱你。”
"笑得别这么怪意好不好。″郝利说。
"近期以来,都辛苦了。兄弟俩是不是聊聊天,喝两杯。"吉林说。
两人沿着路边走去。
"我听说你最近老实多了。"吉林说。
″怎么说,刚走入社会总觉得什么都新鲜,没有什么压力很自由的感觉,但对社会和工作的适应,才觉得从一个圈圈跳入另一个圈圈而已,而且社会这个东西挺有含量,工作这个东西挺累人的。″郝利说。
吉林笑了笑。
"这个话怎么讲?”吉林问。
"你看,我这次在公安所过年,我们上级领导也到我们公安所慰问我们和我们一起过年了,我发现平时和我们一起工作的领导,老同志一下子都认真了起来,平时叫我小郝的,也不叫我小郝了,而是叫我郝警官,平时我们把我们的郭指导员称″郭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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