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好长时间没有见郝利了吧?"母亲说。
桑南昂头看了看屋顶想了想。
"那一年我放马群,你们家放的是公社的犍羊群,我常去你们家和郝统计玩时,他和我弟弟好像上三年级。哎!后来我基本留在缓水湾沟头放牧,再没有见过他了。”桑南说。
"是是,这转眼间就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的黄毛小孩都和我们差不多的男子汉了。″郝二娃说。
"哎,都是一样的人,你看我和你,你当了领导,你看桑南和郝利,桑南在……"
"好了,哥们儿,此一时彼一时吧,当年你在放马群时有多少个好马被你骑过,当时我还羡慕你,你不是给我借了好多好马嘛?我们两个也玩的也很开心,桑南还年轻,有些事还来得及。"郝二娃抢了桑南的话安慰桑南说。
或许一个人的辉煌经历是在一个人低谷的支撑点。
桑南的脸上有了一些笑意。
"当时的那些马,真的是我一生中见过用过的最好的马了。你还记得我给的换的那匹灰黄色的马嘛?那匹马从静都这边出发到我们的黄草原,一天一夜就到了……”桑南说。
"那匹真是一匹好马……"郝二娃说。
桑南和郝二娃在聊往事,桑南几乎忘记了现有的痛处。
多年的工作历练告诉了郝二娃,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对什么人谈什么主题。
桑南垂头丧气的进来,和母亲两言三语的问候后,坐在桌边上的不断的叹气,母亲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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