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后，母亲还是先离开了。
    那天郝利在哥哥的家第一次喝多了。
    郝利捏了一把他侄女鼻子。
    "你每天想和妈妈一起睡觉还是爸爸一起睡觉？"郝利问。
    娜娜想了想。
    ″我不想和他们睡觉，我就想和奶奶一走睡觉。”娜娜说。
    "嗨！这个小伙二选一不这总是有另外寻找答案够聪明的。″郝利说。
    母亲走到跟前。
    "小孩是天真无邪的，都是我们这些人把小孩给带坏了。什么二选一，她现在觉得和我一起好，但长大了还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好，为什么总是说血浓于水，血缘这个东西是割不掉断不掉的东西啊！”母亲说。
    娜娜似懂非懂得看着母亲。
    "叔叔，我给你说的秘密，你不许给别人讲。”侄女娜娜翘起小嘴巴说。
    郝利摸了摸娜娜的头。
    "嗨！这么小都有秘密了，什么秘密？叔叔不会给别人讲的。”郝利说。
    "好！我们拉勾。″娜娜伸出了小拇指。
    郝利也伸出小拇指当侄女娜娜拉了勾。
    "我们两拉勾，不告秘密。″娜娜说完。
    "我最喜欢奶奶了。″娜娜说。
    "为什么？"郝利问。
    "每天晚上我和奶奶一起睡觉觉，我睡的好好的，每次妈妈过来把我拉醒。如果爸爸在家爸爸送我上学，爸爸不在家上班去的时候就妈妈送我上学，每天都是这样。痛苦死我了。"娜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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