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处值班员电话打到这个宾馆,你到处找我们的处长,刚好昨天处长带班,处长是见过场面的人就主动见了你,你握住我的手一样,握住处长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你人生坎坷的人生,提出了许多合理不合理的要求,最后在领导的诱供下你供出了你的同伙我,值班员电话打到我这边,我去接你了。处长脸拉的很长,对我说了一句话,明天酒醒你们两个给我卷被窝滚蛋,我先滚了这里,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吗?″郝利认真的说。
"完了完了。这下一下玩完了,那你早怎么不说,还让我讲那么多废话。″孟古沁说。
孟古沁心可能乱了,没有郝利的劝导拿起前面的啤酒喝了两口。
"这就对了,凡正是死,先装装胆再说。″郝利说。
″怎么办?我需不需要给我们领导说一下。″孟古沁着急的问。
郝利笑了笑。
″你现在给领导说,太晚了吧?大领导早都向我们领说过,说不定相关部门正在写我们两个的开除或处理决定呢?″郝利说。
郝利拿起慢慢喝着。
″完了,那怎么办?"孟古沁问。
"等吧!领导说了,让我们不要离开这个宾馆半步。″郝利说。
电话铃响了。
″你接。"郝利说。
"你接你接。″孟古沁说完躲到郝利后面把郝利往前退了一下。
"完了。"郝利正经说。
郝利接了电话。
电话真是江振所长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