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喝。"孟古沁伸手拿了酒杯,端起酒杯在空中把酒杯飞舞了半天,本来倒的半杯酒没有剩多少,孟古沁喝了一口,打了一个嗝儿。
"我们都是警院毕业的,算……算不上高才生,也……算是正规军吧,为……为什么你来办案,我看工地呢?这……这世界上有没有公平?不……不行,这样不公平,我……我现在去找我们的席老大,席……″孟古沁结结巴巴的说完,准备起身,但没有起来一屁股坐在床上,双眼盯了郝利好久。
倒在床上,不一会打起了呼噜。
郝利摇了摇头。
"你席……什么?息火了吧,这么一点酒量还想找我喝酒,你再练上十年我们再说。″郝利说。
郝利拿起酒杯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
郝利整好了孟古沁的枕头,让他侧身躺好,把喝酒的桌面收拾完躺在床上看起了电视。
郝利一边看电视一边不时的望着孟古沁。
孟古沁翻身了郝利放下心睡觉了。
当郝利洗完澡从洗澡间出来时,孟古沁已经坐在床上吸着烟。
"怎样哥们儿,再回个酒?″郝利问。
孟古沁没有说话静静地吸着烟。
孟古沁在努力回忆,昨天晚上怎么睡觉的事,他只记得自己喝完了第一杯酒,后面的事全部记不起来。难道这就是平时说的喝酒后的"断片"吗?这太可怕了,人死了后重复活了一样,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呢?
"喂,你是不是喝傻了,你愣着干嘛?”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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