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材料。”彦嘉明说。
郝利沿着信封号划开了信封,拿出材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彦嘉明看了看每份材料。
"哎,你看这份笔录上的就看到一个人在敲打玻璃。把我们的一切实事材料就打死完了。″彦嘉明叹气说。
"就是一个人啊!″郝利说。
"你好好回顾一下我们的材料内容,当时是两个人都在列车车厢外,是苏砬击破玻璃的。这一点我们的材料及列车员的这份印证了。但这份材料"就是一个人″这么肯定,那旁边的那个人呢?”彦嘉明说。
郝利想一想彦嘉明说的也对。
"那怎么办?把那个横下面再加个横?″郝利问。
″那问题更严重了,就是二人敲打玻璃了。这是实事吗?″彦嘉明问。
郝利没有说话。
彦嘉明数了数笔录。
"我们做了四份,乘警的两份,共六份笔录,这份有攻击性的笔录就不要了,剩余的五份笔录及现场的材料足够证实本案件的主要事实了。”彦嘉明说。
彦嘉明把那份"问题性″笔录放在一边,把材料重新整理出两类后放在桌上。
″这堆是法律文书材料,就用这个程序拿好,法律文书材料好补充。这堆是证据材料,证据材料除非重新补充外没有办法了,证据材料最好最快,最全,最原始的取好,最好不要补充,人的现场感知记忆和回忆是两把事。就这个程序放好。″彦嘉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