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不是从光芒车站过来的。″江振所长说。
过量酒精睁大眼睛望着小伙子,看了看江振所长和郝利。
"没有没有,我们在这儿喝了一天的酒,没有去过,我,我们没有去过火车站。″小伙紧张的说。
过量酒精好像缓了一口气。
郝利清了清嗓子。
"我不是曲滚,我是褡裢。再不说刚才那么难听的话。是什曲滚褡裢的,我们都享受着同一个阳光的温暖,喝着同一个柳园河的水还分家,分族别吗?我们是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没有别的事,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件,你在火车站把列车车厢的玻璃砸碎的事而来的,你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到我们的派出所把事情的经过和结果说清楚就可以了。这也不是杀人放火的天大的事,既然事出来我们总得解决吧?”郝利用一口流利的骑士语说。
两个人愣住了。
江振所长看了看两个喝酒的人的表情,又听着郝利用骑士语叽哩咕噜说的话心里有了数。
"就是这个小伙子干的,我把该说的说清楚了。″郝利说。
江振所长笑了笑。
"我是柳园铁路公安所所长江振,刚才郝利同志也给你们讲了,这件事不是杀人放火那样的滔天大罪,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对你结果怎么处理我们看你的认错表现和对我们的工作的配合的情况依法处理了。″江振所长说。
酒精过量的酒现在基本散尽了。
"能不能这件事在我们这里解决,明天我们还有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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